劳的“修剪”。
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了联合舰队。
与此同时,在格摩尔达岛坚固的地下指挥部里,陈振华面无表情地看着观测孔外飘散的硝烟。他身边的无线电员,手指沉稳地敲击着电键。
一份简短的电文,瞬间穿越海洋:
【急电!16:07,敌舰队约五十余艘,于格摩尔达岛湾口外约两公里处,对我岛实施首轮舰炮齐射,弹着点于滩头丛林,未造成我人员装备损失。现敌登陆艇约三十艘,载兵约一连,已冲至滩头八百米处。我部已按一号防御预案全面接敌,决心歼敌于滩头。敌舰队主力仍锚泊于外海。请总部知悉。——格摩尔达前哨陈】
这份电报几乎同步出现在齐亚角指挥部、棉兰海军司令部、巨港行政中心的接收机上,并通过巨港的越洋电台,飞向香江、海南、兰芳……
陈振华不知道,他这份战报,即将成为点燃整个特区势力范围怒火的最后一把柴薪。他也不知道,他的顶头上司周凯,正站在“镇远”号的舰桥上,看着海图,对参谋说:
“命令各舰,以18节航速,全速前进”
990型护卫舰,接到命令后,舵手把油门把手,一推到底。
他更不知道,在距离他八百米的海面上,那些拼命划桨的殖民军士兵心中,不祥的预感正在滋长:这片过于安静的沙滩,这片承受了一轮炮击却毫无反应的丛林,仿佛一张正在缓缓张开巨口的兽吻。
陈振华缓缓放下望远镜,转向身旁待命的各连连长和炮兵指挥官。指挥部里光线昏暗,只有观测孔透入的夕阳光柱,映亮了他年轻却坚毅的脸庞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让所有军官瞬间挺直了脊梁,“一号预案,全面接敌。”
“让这些坐着小船来的客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永远留在我们的沙滩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