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令停在三公里外的后方区域,连靠近战场的胆子都没有,昨天炮兵阵地被打垮的教训太深刻,没人敢赌兰芳曲射炮的射程到底有多远,步枪更是射不到人影。双方只能埋头苦干,阵地上除了扬起长龙一样的灰尘,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四点三十分,双方的土工作业,基本停止,都在静静地等着进攻的那一刻。
兰芳军,每个连,抽出了一半兵力,潜伏到前沿壕沟中,共150人。而联军,派出了普鲁士、法国、荷兰军六百人,进行进攻,200普鲁士军担任火力支援,400法荷军负责冲锋。
指针刚指向三十五分,一阵尖啸从兰芳军后方的战壕响起,六发炮击炮弹,在联军堑壕前后,掀起风暴。兰芳军先进攻的信号响起了。炮击虽然没有杀伤敌人,但也压的敌人,抬不起头来。
接着,诡异的一幕出现,从兰芳军的战壕中,飞起上百个黑点,像乌鸦一样,向联军堑壕飞去。黑点落入堑壕,爆发出阵阵火光。
“手榴弹!”在后方用望远镜观察战场的施利芬,双手无力地垂下。
手榴弹在欧洲早已是过时的玩意儿。十八世纪的黑火药手榴弹,动辄几斤重,要壮汉才能投掷,爆炸后只有几声闷响和寥寥几块碎铁片,威力还不如一排枪齐射,在野战中几乎没用,早就被各国军队扔进了仓库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种被时代淘汰的武器,竟被兰芳军改造成了如此恐怖的杀器!
没有技术数据的对比,只有肉眼可见的战场毁灭;那些黑点落入堑壕后,爆发出的火光和烟尘,在他这个旁观者眼中,和敌军的曲射炮没有两样,甚至更密集、更致命!
狭窄的堑壕里,根本没有躲闪的空间。每一次爆炸,都是一场恐怖的火力覆盖,冲击波和弹片会横扫每一个角落。里面的士兵,完了。
他狠狠心,没有下达增援的命令,他知道,增援也没有用。敌人的火炮,已经阻断了增援的道路。沿堑壕,派不出多少人,地面上,敌人那恐怖的连发火枪,会让士兵像那些土著一样被屠杀。
手榴弹,一共投出了三轮,覆盖了所有与其对峙的联军堑壕。等兰芳战士们冲入敌人堑壕,预想的肉搏战,并没有发生。堑壕内,到处躺着密密麻麻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。
把能动的伤兵赶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