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的亮光闪过，速度极快甚至让程风都看不清。

但很快，变化开始了。

程风看到，舰体表面一处原本只是轻微变形的装甲板，突然“消失”了。

但那并不是真正的消失，而是因为整个拆卸流程在只要低于16.65分钟，那么程风眼里能看到的景象就不会超过一秒。

而铁人的高效运作根本用不了这么长时间，以至于整个拆卸过程快到在正常时间流速下看起来像是瞬间不见。

紧接着，旁边的另一块装甲板也以同样的方式被移除。

随后，变化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
在程风眼中，舰桥上方那个位于中央的巨大的传感器阵列，在一秒钟内被分解成了十几个部分，然后被变成一堆零件散落在地上，随后从视野里直接消失。

舰首下方的严重损毁的三联装380毫米炮塔，在数秒内就被拆成了一个孤零零的炮管坠落在地面上。

内部的景象更是如同按下了百倍速快进的影片，就连声音也是一样变成了纯粹的刺耳噪音。

透过一些新出现的缺口和舷窗，程风能看到里面光影疯狂闪动。

金属被切割的火花连成一片短暂的光带。

巨大的结构件和闪现一样突然被吊起，然后闪现到下一个地方，接着落地，随后被火花吞没，最后凭空消失不见，一切影像都如同幻影。

程风唯一能看清的就是一些P-1机械体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在通道内穿梭，搬运着各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