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离开了,还体贴地为她带上了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依萍终于支撑不住,顺着墙壁滑坐在地。
她将丝帕紧紧按在伤口上,布料很快被染红。
疼痛后知后觉地袭来,尖锐而清晰。
但比疼痛更清晰的,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以及对秦五爷那最后一眼的揣测。
他看出来了。
他一定看出来了。
但他选择了什么都不说。
这是她熟悉的那个秦五爷,前世,一两个爱国青年闯进大上海依萍为他们打掩护,也少不了秦五爷的帮忙。
依萍喘息着,慢慢抬起头,看向那个寂静无声的衣柜。
第一步,已经走出去了。
但她很清楚,从她决定藏下明诚的那一刻起,她就无法置身事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