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紧绷感,从骨髓里渗透出来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上面沾染了一些血污,已经开始变得黏稠。
她从手袋里拿出一方干净的手帕,仔-细地,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自己的指缝,直到手帕被染红,皮肤被擦得发痛。
第一次,她亲手终结了两个生命。
心情复杂极了。
没有胜利的喜悦,也没有罪恶感。
只是感觉,自己好像亲手推开了一扇门,门后是一个更加真实、也更加残酷的世界。
从今以后,她陆依萍,再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了。
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旗袍,将手帕塞回手袋深处,准备离开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。
她必须尽快回家,换掉这身衣服,洗掉身上的血腥味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迈步走出巷子。
就在她的脚踏上巷子外石板路的那一刻。
一道清冷的,带着几分熟悉的男声,从旁边的阴影处响了起来。
“身手不错,看来之前的训练没白费。只是,这事后处理有些过于粗暴简单了。”
依萍的身体瞬间僵住,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,藏在袖中的手,下意识地摸向了那把还带着血腥气的短刃。
一个人影,缓缓从电线杆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来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斯文儒雅。
是明楼。
他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,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