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裸的降维碾压,看得门外一众排队的富商香客全都瞠目结舌。
不少人刚才还砸着重金求插队,结果连门槛都摸不到。
眼下见无尘亲自出门迎接我们,一个个脸上写满难以置信。
许清禾神色淡然,懒得理会外面一众嘈杂的目光,转头就对无尘说道:
“找你办件急事,进内屋说。”
“走走走!里边请!”
无尘丝毫没有对外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师架子,热情地侧身引路,把门外排成长队的权贵富商全部抛在脑后。
我跟在二人身后,穿过烟气缭绕的香火大殿,一路走进道观最私密的内院厢房。
一推开门,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。
厢房布置得干净雅致,木桌木椅,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。
屏风边上摆着简单摆件,半点没有想象当中奢靡浮夸的样子。
唯独有点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