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,浑身骨头都在呻吟。
但他站得笔直。
他缓缓抬头,目光扫过阵中同样面色惨白、摇摇欲坠的兄弟们。
大牛的拳头血肉模糊,深可见骨。
猴子和老七的嘴角,金色的阳髓还在不断溢出。
胖三更是直接翻起了白眼,全凭一股意志力才没有当场昏厥。
就连那个临时凑数的穿山甲,此刻看向陈义的眼神中,也只剩下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。
“都没死吧?”陈义的声音沙哑刺耳。
“没……没死……”胖三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,“义哥,我感觉我快升仙了,浑身轻飘飘的……”
“闭嘴!”陈义呵斥道,“省点力气。”
他转过头,冰冷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张三爷身上。
“张三爷。”
“啊?陈……陈八爷,您……您吩咐。”张三爷一个激灵,态度恭敬得像个店小二。
“路,已经给你清出来了。”陈义用下巴点了点肩上的青铜棺,“现在,该你带路了。”
“带……带路?”张三爷一愣。
“怎么?你不会以为,我们会扛着这玩意儿,自己走出这鸟不拉屎的山沟吧?”陈义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这口棺材,现在是‘活’的。八仙阵一起,就不能落。直到把它送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你们摸金门,想求里面的东西,就得拿出诚意。从这里到你们的目的地,前面所有的机关、陷阱、迷阵,都由你们来破。”
“我们义字堂,只负责抬棺。”
陈义顿了顿,眼神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跑。不过我提醒你,咱们签了‘抬棺契’。你若是敢跑,这棺材里的侯爷,第一个不答应。到时候,它会去找谁,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张三爷的脸,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看。
他看了一眼那口比催命符还可怕的青铜棺,又想了想那无火自燃的契约,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。
跑?往哪跑?
被这等神鬼莫测的人物盯上,被一口千年凶棺里的地煞将军惦记上,他跑到天涯海角都没用!
“不敢!不敢!”张三爷连忙摆手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陈八爷说的是!能为几位爷开路,是我张某人的荣幸!”
他心里在滴血。
本想找几个苦力帮忙抬棺,结果请回来八尊祖宗!钱没花出去,自己反倒成了开路的炮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