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什么事儿!
“那就别废话。”陈义淡淡道,“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,你最好给老子探明白了。我这几个兄弟,金贵得很,要是有个什么闪失,我怕这棺材里的侯爷,会不高兴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,让张三爷的心肝都颤了三颤。
他明白,陈义在警告他,要是敢在路上耍花样,故意让他们踩坑,后果自负。
“明白!明白!”张三爷点头如捣蒜,随即转身对着自己那帮吓傻了的手下怒吼,“都他妈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把吃饭的家伙都抄起来,在前面给几位爷开路!谁敢偷懒,老子第一个把他腿打断!”
摸金校尉们如梦初醒,连忙手忙脚乱地收拾起工具,一个个垂头丧气,跟在张三爷身后,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。
一个盗墓的,一个抬棺的。
两拨井水不犯河水的人,此刻,组成了一支无比诡异的队伍。
“起步!”
陈义低喝一声。
扛着青铜棺的八人,迈开了沉重而整齐的步伐。
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为之轻轻一颤。
他们扛着的,不是一口棺材,而是一座正在移动的山。
队伍缓缓走出了这片狼藉的山谷,身后,只留下那个依旧在“滋滋”冒着黑气的地煞阴泉,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。
月光下,队伍的影子被拉得老长。
走在最前面的摸金校尉们,噤若寒蝉,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前方的每一寸土地。
跟在后面的义字堂八人,沉默不语,扛着那口不断传来轻微撞击声的青铜棺,步履坚定。
胖三扛着杠木,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沉重压力和棺材里那不甘的撞击,他偷偷瞥了一眼走在阵法核心,身形挺拔如枪的陈义,心中冒出一个念头。
这冠军侯,生前是侯爷。
可今天,碰上了咱们义哥。
这侯爷,也得乖乖当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