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因为以前压抑得太久,还是真的是生理方面的变化。
陆渐红看着安然像一个熟透了的桃子一样,秀色可餐,左手握住了安然的手,色迷迷地道:“安然,我还不怎么饿,是不是先运动一下?”
“要死了,天还没黑呢。”安然娇嗔了一声,心里却是跟猫抓似的痒痒。
“合法夫妻,爱干啥就干啥,谁管得了我,谁也敢管我?”陆渐红强势地将安然拉到自己的腿上。
这一战,从天亮到天黑,结束后,两人都是瘫软如泥,安然连收拾的力气都没有了,喘息着说:“渐红,你太猛了。”
陆渐红傲然一笑,正要来几句豪言壮语,手机便响了。
“幸好是这个时候来电话。”陆渐红笑了一声,拿起手机,是贺子健打过来的。
“陆书记,您在家吗?我在您楼下,有事情向您汇报。”贺子健的声音很低沉。
“你上来吧。”一放下手机,陆渐红便跳了起来,说,“快穿衣服,有人要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