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8章 红烧肉的油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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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8章 红烧肉的油!(2/3)

人,七十多岁,颠勺颠了五十年。”

“肉是他烧的,米是他种的,菜是他浇的。”

“吃之前,得先谢他。”

掘墓人盯着那块肉。

眼眶里那两团红,慢慢褪下去。

它伸手。

指尖触到肉的瞬间,烫了一下——不是真烫,是太久没碰过热的东西,肌肉记忆都忘了“温暖”是什么感觉。

它接过肉。

捧在掌心。

低头闻。

然后它哭了。

真的哭了。

眼眶里涌出液体——不是血,是水,清的,咸的,四十年来第一次出现的泪。

“就是这个味……”

“当年灶台上煮的……就是这个味……”

“我闻了一辈子……杀他们那天闻的……煮兔子那天闻的……后来每天半夜刻字的时候,鼻子里都是这个味……”

“我想忘了……忘不掉……”

它把肉贴在脸上。

烫着脸。

泪流进肉的纹理里,和油混在一起。

林渊站起来。

他看着祭坛上那具光的棺材。

“那棺材怎么躺?”

掘墓人没抬头。

“走进去就行。”

“棺盖会自己合上。”

“然后我就没了。”

“彻底没了?”

“是的,连魂都不剩!”

林渊转头看它。

“那你等什么?”

“等那句‘肉熟了’。”

“没有就不躺?”

“不躺。”

“躺进去就什么都没了,再没人记得你杀过孩子,再没人记得你疯过,再没人记得你每天晚上刻那四百七十三遍名字——”

“那不是挺好的?”

“不好。”

掘墓人抬起头。

泪还挂着,但眼神变了。

不是疯狂,不是麻木,是“清醒”。

四十年来第一次真正的清醒。

“我做过的事,不能没人记得。”

“我杀了四个孩子,剜了他们的心,把三个缝进别人的棺材,一个丢在地窖水缸里泡着。”

“我女人跳井,我看着她沉下去,没拉。”

“我自己跳油锅,炸了三天三夜,没死透。”

“这些事得有人记得。”

“记得了,才不会有人再做。”

它捧着那块肉,站起来。

走到林渊面前。

“你叫什么?”

“林渊。”

“林渊,”它说,“你记住。”

“我叫赵石头。”

“民国十六年生,四十年前死。”

“杀孩子那天,我疯了。”

“但我清醒过一回。”

“就在刚才。”

“闻见这块肉的时候。”

它把那块肉小心包好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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