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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先前对我下药,设计我与你圆房。”
随即停顿了一瞬,又道:“后又买通车夫,欲害婆家一众人的性命,我身边可不敢有这般包藏祸心的人,也许没准哪一天惹了你,就趁我熟睡了结了我…”
见她还在装作惊讶,萧云州继续说着:
“你是先算计我与你圆房,如今又生毒计害我家人,不将秋姨与云逸害死,你是誓不罢休啊!”
郑月晴闻言面上的笑意先是一滞,而后才又堆起笑:
“夫君说的什么胡话,妾身怎么听不明白?”
萧云州看了她一眼,随即点了点头:
“听不明白没关系,反正也要和离了,到时候大理寺的官员能听得明白就行。”
郑月晴面染惧怕,身子颤了颤往后连退两步,甚至不忘护着肚子:
“夫君要做什么?妾身的肚子里可是你的唯一骨肉!”
“你欲害我全家人性命,岂能留你再招惹祸患?”萧云州站起身,步步紧逼。
郑月晴眼见装糊涂没用,便连连后退,甚至拿腹中唯一的骨血说情:
“夫君当真就狠心不要这孩子?好歹是你头一个骨血,总该容许妾身将他生下来再做打算吧?”
正在此时,房门被婆子敲响:“二少爷,夫人的药熬好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