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!我发誓!我对着这篝火,对着这大山发誓!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!我要有半句假话,就让我……就让我下次旅游,再掉进比这个还邪门的墓里!摔得比这次还惨!”
这个誓言……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劲?吴邪在一旁听着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他看着张一狂那信誓旦旦又可怜巴巴、带着一种近乎愚蠢的真诚的样子,再结合墓中种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现象,以及小哥对张一狂那异常的态度……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带着烟火气的冰冷空气,又缓缓吐出,仿佛要将胸中的郁闷和疑惑一并排出。
他转向还在那里兀自怀疑人生的胖子,用一种带着疲惫和解围意味的语气说道:
“好了,胖子,算了。”他摆了摆手,“一狂他……可能真的就只是……运气比较……特别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在脑海里搜索了半晌,最终也只能找到“特别”这个苍白而笼统的词语。
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适、更精准的词来形容张一狂身上这种完全悖逆常理、颠覆认知的“好运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