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张白纸,泼上去的墨汁反而无法显现出预想的图案?还是说,他身上那连自己都尚未完全察觉的、与小哥同源的神秘麒麟血脉,本身就对这种阴邪之物有着天然的、位阶上的压制,使得禁婆的精神攻击在他面前自动失效?
张起灵的心中瞬间闪过数个推测,但都无法完全确定。张一狂这个人,从他意外出现在鲁王宫开始,就仿佛一个行走的谜团,其核心并非深沉的城府,而是这种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、近乎因果律般的“幸运”和“异常”。
“你……你难道没感觉到什么……特别的感觉?”吴邪终于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,同时用力晃了晃脑袋,试图驱散那依旧在耳边萦绕的歌声。
“特别的感觉?”张一狂被问得一愣,茫然地眨眨眼,认真思考了一下,然后肯定地摇了摇头,“没有啊。就是觉得这歌有点吵,而且唱得确实不咋地,来回就那几句,听着犯困。学长,你脸色怎么越来越差了?是不是这歌太难听了,把你给恶心到了?”他甚至还一脸关切地反问了回来。
吴邪:“……”他彻底无语了,感觉胸口一阵发闷,决定放弃与张一狂在这个问题上的沟通。跟这家伙讨论禁婆歌声的杀伤力,简直就像是在跟外星人讨论地球上的油价一样,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就在这时,那原本只是缥缈吟唱、试图蛊惑人心的禁婆歌声,似乎也“察觉”到了这边存在一个完全不受影响、甚至还敢公然“差评”的异类。那空灵的旋律陡然发生了变化!音调瞬间拔高,变得尖锐、急促,甚至带上了一丝刺耳的嘶鸣感,仿佛一个被激怒的歌唱家,正在用尽全身力气,更加卖力地、也更显狰狞地“演唱”起来,试图用更强的精神冲击将这个不识趣的“听众”也拖入幻境的深渊。
然而,这对张一狂来说,仅仅是从“跑调难听的慢歌”升级为了“更加跑调、更加难听、而且还很吵的快歌”而已。魔音穿脑的效果?不存在的。他只觉得耳朵被这突然拔高的音调刺得有点不舒服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甚至觉得有点不耐烦了,这没完没了的“噪音”严重影响了他探索(或者说,被迫探险)的心情。于是,在吴邪和张起灵(张秃)惊愕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