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他只能自己想办法。先调整姿势,让身体坐稳在台阶上,减少脚踝的压力。然后从背包侧袋里摸出多功能军刀,弹出锯条,开始小心翼翼地扩大那个冰窟窿的边缘。
冰很硬,锯起来很费劲。冰冷的冰屑不断崩落,掉进他的靴子和裤腿里,带来一阵阵寒意。他忍着不适,一点点地锯着。
就在他聚精会神“自救”的时候,完全没有注意到——
在他上方,那面封印着昆仑胎的冰墙方向,蓝绿色的幽光似乎又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。
而在他下方,冰阶深处的黑暗里,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、仿佛无数细足爬过冰面的“沙沙”声。那声音由远及近,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骤然停止,随即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,消失无踪。
冰阶通道,重归死寂。
只有张一狂“嘎吱嘎吱”锯冰的声音,单调地回响着,伴随着他低低的、带着痛楚和无奈的喘息。
“早知道……就不追那只该死的兔子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