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陡了一些。空气中的寒意再次加重,但不再是阴兵带来的那种死寂阴冷,而是一种更加纯粹、更加古老、仿佛源自地心或万载玄冰的物理低温。
他们沉默地前行,谁也没有说话,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中回荡。经历了主殿的生死搏杀和阴兵借道的灵魂震撼,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沉甸甸的东西,既有对前路未知的担忧,也有对刚才一系列诡异事件的深深思量。
尤其是吴邪和王胖子,他们的目光,总会不自觉地,飘向走在中间那个看起来依旧有些“脆皮”、有些茫然,却总能在绝境中歪打正着、甚至引来超自然存在“特殊对待”的年轻身影。
张一狂,这个自称只是来“旅游”的浙大学弟,身上的谜团,似乎比这云顶天宫本身,还要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