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,甚至可能与青铜门后的秘密、与张家的起源有着某种模糊的关联。它们的本能,往往指向最原始、最核心的真相。
它们“认”出了什么?在张一狂那看似普通的躯壳下,有什么东西,触动了这些古老生物深植于血脉或灵魂中的、关于“庇护”的指令?
然后是鬼玺。
当那只幼崽的喙触碰到包裹,淡青色的微光从绒布下透出时,张起灵几乎可以肯定了自己那个最大胆、也最难以置信的猜测。
鬼玺,张家世代守护、又与终极秘密紧密相关的圣物(或者说是钥匙之一),它并非死物。它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被“激活”或产生共鸣。张家历代,只有血脉最纯正、能力最强的起灵,才能勉强与之沟通,发挥其部分威能(比如引导阴兵)。
而张一狂,一个在此之前与张家、与盗墓世界毫无瓜葛的普通学生,他不仅“捡”到了鬼玺,带在身边这么久安然无恙,甚至……他(或者说,加上那只因他而亲近的幼崽)的存在,竟然能引发鬼玺自主的、轻微的能量反应!
这说明了什么?
说明鬼玺“认可”张一狂的气息?或者,张一狂的气息,本身就是“钥匙”的一部分?
结合人面鸟的异常态度,一个惊人的可能性,在张起灵冰冷的逻辑链条中,逐渐成型——
张一狂身上,流淌着极其稀薄、但本质极为特殊的古老血脉。这种血脉,与张家守护的终极秘密,与青铜门,与鬼玺,甚至与像人面鸟这样的远古守护生物,存在着某种源头上、或许是“同源”或“被守护”的关系。
这种血脉,很可能就是……麒麟血。
或者说,是麒麟血脉极度稀释、变异、或尚未觉醒的某种亚种或分支。
张起灵自己的麒麟血,霸道、炽热、充满侵略性和强大的生命力,是历经无数代筛选和强化后的“战斗形态”。而张一狂身上的,则温和、隐晦、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“无害”与“亲和”属性,更像是最原始、最本源的某种“种子”或“引子”。
它不具锋芒,却似乎能无声无息地融入环境,影响机关(卡顿),安抚(或迷惑)凶物(人面鸟),甚至引发圣物(鬼玺)的共鸣。
这也能解释张一狂那逆天的“幸运”。那或许根本不是运气,而是这种特殊血脉在不自觉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