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周围环境(尤其是充满古老能量场的墓穴)产生的、极其微妙但确实存在的“调和”与“偏向”作用。危险会以离奇的方式化解,正确的路径会“恰好”出现在他脚下,关键物品会“意外”落到他手中。
这是一种被动型的、近乎法则层面的“眷顾”。
那么,下一个问题随之而来:张一狂,是谁?
一个拥有疑似麒麟血脉(或相关古老血脉)的年轻人,流落在外,对自己的身世和能力一无所知。
张家历史上,是否有血脉流散在外的记录?近几代有没有失踪的、可能携带血脉的族人?张起灵自己的记忆残缺不全,无法立刻给出答案。但直觉告诉他,张一狂的出现,绝非偶然。
他看着张一狂沉睡中依旧微微蹙着的眉头,心中掠过一丝极其罕见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情绪波动。
那是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。
有疑虑,有警惕,有对未知的探究。
但除此之外,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如同冰层下悄然流动的暖流般的……牵动?
这个年轻人,唤醒了人面鸟的“保护欲”,引发了鬼玺的微光,也让他这个早已习惯了孤独和血腥的张家起灵,第一次在面对一个“同类”(或许是)时,产生了一种并非纯粹戒备或利用的心态。
如果……如果他真的与张家有关,甚至……
张起灵的目光,下意识地落在了张一狂裸露的左手手腕上。那里有一道之前攀爬时被冰棱划破的伤口,此刻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深色血痂。愈合速度,确实比普通人快上一些。
他的眼神深不见底。
车窗外,远处的天际线开始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,黑夜即将过去。车子驶入了一个稍大的城镇,街道空旷,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昏黄的路灯下劳作。
顺子醒了,和司机低声交谈了几句,确认了路线。王胖子咂咂嘴,换了个姿势继续睡。吴邪也动了一下,但没有醒。
张一狂似乎被车子的颠簸或是外界的光线变化惊扰,睫毛颤动了几下,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大概是梦话。他怀里的“小灰”也被带动,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,发出细微的“叽”声。
张起灵看到,张一狂在睡梦中,无意识地抬起右手,轻轻拍了拍外套下鼓起的那个小鼓包,动作轻柔,带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