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弄明白。”他的目光也望向了远方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隐藏在戈壁与沼泽深处的神秘之地。
张起灵没有再说话,只是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他的侧脸在车窗后显得更加冷硬和疏离,但吴邪知道,小哥的心里,一定也掀起了波澜。关于张一狂,关于血脉,关于可能被重新串联起来的、散落的家族碎片。
另一边,张一狂跟着考察团的队伍,朝着车站外的旅馆走去。同学还在叽叽喳喳地问着他“冒险”的细节,他胡乱应付着,心思却飘得很远。
怀里,“小灰”似乎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,轻轻动了一下,用喙隔着外套啄了啄他的胸口,痒痒的。
张一狂低头,隔着布料摸了摸那毛茸茸的一团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。
虽然前路未知,虽然身上好像多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秘密和麻烦。
但至少,他还活着,朋友也安好,还多了一个奇怪的“小跟班”。
回到熟悉的、平淡的校园生活,似乎近在眼前了。
只是,当他偶尔抬头,看向远方天际的流云,或者无意间触碰到背包里那块冰凉坚硬的“石头”时,心里总会闪过一丝恍惚。
雪山,古墓,青铜门,人面鸟……那些光怪陆离的经历,真的就像一场梦吗?
而这场“梦”带来的改变,是否真的会随着他回到杭州,就悄然褪去?
他紧了紧怀里的“小灰”,加快脚步,跟上队伍。
答案,或许就在不远的未来。
长春的晨风,带着工业城市特有的气息,吹散了雪山的凛冽,也吹开了新的篇章。
分别,是为了下次更好的重逢。
或者,是为了揭开更深层秘密的,必要间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