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照片中央,是一个裹得严严实实、背着登山包、正在一片陡峭冰坡上艰难攀爬的人影。虽然脸被防寒面罩和雪镜遮住了大半,但那身形,那背包的款式和颜色……尤其是照片一角,隐约能看到的、那人手腕上露出一截的、他戴了多年的运动手环——正是他自己!
拍摄地点,毫无疑问是长白山!而且看背景地形和风雪程度,极有可能就是他们深入云顶天宫区域的某一段路途!
裘德考的人,当时也在那里?还拍到了他?是巧合拍到的跟踪,还是……他们一直都知道他们的行踪?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。他想起吴邪的提醒,想起云顶天宫里潘子提到的裘德考队伍,想起那些可能的埋伏和危险。自己竟然一直暴露在别人的镜头之下而不自知!
“这张照片,是我们团队去年冬天在长白山进行环境与地质调查时,‘偶然’拍到的。”阿宁的声音平稳地响起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,“虽然只是背影,但我们的技术部门做了一些分析和比对,结合其他一些零星的信息……张先生,你比我们想象中,走得更深,也更有趣。”
她把“有趣”两个字咬得很轻,但听在张一狂耳中,却重若千钧。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张一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,将照片推了回去,“我去长白山是参加学校的地质考察,这张照片能说明什么?而且,偷拍是违法的。”
“当然,这只是一张普通的风景人物照,说明不了太多。”阿宁从善如流地收起照片,仿佛刚才的施压不存在,“但它至少证明,张先生你具备在极端环境下活动的能力和……运气?或者说,独特的‘天赋’?”
她直视着张一狂的眼睛,语气变得更加诚恳,也更具诱惑力:“张先生,我们团队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我们从事的是领先的、跨学科的远古文明与环境变迁研究,资金雄厚,设备先进,与世界顶尖的学术机构和探险家都有合作。我们提供的,不仅仅是一份高薪的工作,更是一个探索人类未知历史、解开地球古老谜题的广阔平台。”
她再次从文件袋里取出几份打印精美的文件,推到张一狂面前。张一狂扫了一眼,是英文的聘用意向书和一份待遇清单。年薪的数字后面有好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