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,足以让刚毕业的绝大多数学生心跳加速。福利条款里包括全球顶级医疗保险、专属安全保障、高端装备支持、参与前沿项目的署名权,甚至还有一笔不菲的签约奖金和期权激励。
条件确实优厚得惊人,远超普通设计院或事务所能给出的范畴。
“我们知道张先生可能对某些领域有顾虑。”阿宁察言观色,继续加码,“我们可以保证,所有研究活动都严格遵守当地法律和国际准则,以保护和研究为首要目的。我们可以为你提供最专业的训练和最好的团队支持,确保你的安全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一些,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:“张先生,你难道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一些……变化,不好奇吗?你在雪山的表现,你身体的恢复能力,你那种近乎直觉的‘好运’……在我们这里,或许能找到科学的解释,甚至……帮助你更好地理解和掌控它。”
最后这句话,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中了张一狂心中最隐秘的疑虑和不安。他放在桌下的手,下意识地握紧了。
阿宁显然是有备而来。她不仅知道他的行踪,似乎还隐约察觉到了他身体的一些异常。是调查的结果?还是仅仅是基于情报的推测和话术?
见张一狂沉默,阿宁又换上了一副更加轻松的表情,靠回椅背:“当然,我们不急。张先生可以慢慢考虑。这些条件长期有效。我们只是希望表达最大的诚意。毕竟,像张先生这样特殊的人才,是可遇不可求的。”
服务生端来了张一狂的那杯瑰夏,醇厚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张一狂看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,脑海中闪过吴邪凝重的叮嘱,想起小哥沉默却隐含担忧的眼神,想起雪山中的生死一线,青铜门的冰冷诡谲,还有“小灰”依赖的蹭蹭。裘德考团队的目的绝不单纯,他们的“研究”背后,隐藏着巨大的利益和危险。卷入其中,恐怕再也无法脱身。
他将那份待遇清单推了回去,没有碰那杯咖啡。
“谢谢阿宁小姐的看重。”他抬起头,迎上阿宁的目光,语气平静而坚定,“但我对自己的现状和未来有规划。我对您所说的‘研究’不感兴趣,也不想参与。抱歉,让您白跑一趟。”
阿宁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一些,但并未消失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