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食物和水重新收好,只留出一些放在手边。然后,他拍了拍肩膀上“小灰”的脑袋,看着车窗外依旧昏黄但风势渐缓的天地,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弯了一下。
没有预想中的慌张、绝望或抱怨。
只有一种……奇异的、近乎跃跃欲试的平静。
“看来,”他轻声说,既像是对车内的同伴,也像是对自己,更好像是对肩膀上竖起耳朵的“小灰”,“咱们的‘摄影采风’,要临时改成戈壁生存体验了。”
他低头,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怀中背包的表面,透过厚实的帆布,仿佛能感觉到底层那两件冰凉物件的轮廓。
鬼玺,青铜面具。
它们也在。
不知为何,这让他心中那份本就不多的忐忑,又消散了几分。
“就当一次特别的‘冒险’好了。”张一狂抬起头,目光透过模糊的车窗,投向风沙渐息的戈壁深处,眼神里没有了迷茫,反而映出一点微弱却清晰的、属于探索者的光。
“先等风再小一点。然后,我们想办法弄清楚自己在哪儿,再决定下一步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说服力,让车内其他三人慌乱的心,也跟着稍稍安定下来。
车外,沙暴的余威仍在嘶吼。
但车内,一个由“幸运”携带者、一只人面鸟幼崽、两件古老信物,以及几位普通游客组成的临时小队,已经在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中,稳住了阵脚。
真正的考验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