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连杆在内部艰难地转动了一下,然后就卡住了,再无声息。
机关……失灵了?或者,因为年代太过久远,早就锈蚀损坏了?
张一狂松了口气,但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更浓了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就在刚才探索另一个石室时,他走过一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地面,脚下却突然传来石板松动的感觉,他吓得魂飞魄散,以为要掉进陷坑,但那石板只是微微下陷了一寸左右,就死死卡住,再也没有动静。他战战兢兢地挪开脚,用刀柄撬开旁边另一块石板查看,下面确实是黑洞洞的深坑,坑底还能看到生锈的金属尖刺,但触发机关的石板,偏偏就在他踩上去的那一刻,卡死了。
还有一次,他推开一扇沉重的石门,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就在门开到一半时,头顶的穹顶传来“咔啦啦”的碎石滚动声,他抬头一看,只见几块原本似乎嵌在顶部的、边缘锋利的巨石正在松动,眼看就要砸落!他吓得僵在原地,但那些巨石摇晃了几下,最终只是掉下一些灰尘和小碎石块,依旧顽固地卡在原来的位置,并没有真的坍塌下来。
一次是巧合,两次是幸运,三次……就有点邪门了。
仿佛这些沉寂了千年的致命陷阱,在他靠近或触发的瞬间,都因为某种原因而“罢工”了。或是锈蚀的齿轮恰好卡住,或是承重的结构恰好在极限处维持了平衡,或是机括的弹簧恰好在那一刻失去了弹性。
总之,他总是能在最危险的边缘,以毫厘之差,安然无恙。
这诡异的现象,结合鸡冠蛇对他的“避让”甚至“供奉”,让张一狂心中那关于自身“异常”的疑云越来越重,也越来越清晰。这不是简单的运气好。这更像是……某种被动的“规则”或者“场”,在他周身生效,影响着这片古老土地上的一切——无论是生物,还是死物。
他甩了甩头,不再深究。现在想这些也没用,活着走出去才是第一要务。
他离开这间石室,继续在迷宫般的支渠和石室间穿行。肩膀上的“小灰”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的阴暗和寂静,不再那么紧张,偶尔还会飞起来,在低矮的通道里盘旋一小圈,然后又落回他肩上。
张一狂没有注意到的是,在他身后,大约二三十米外,两条颜色暗沉、不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