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眼的鸡冠蛇,正悄无声息地、保持着恒定距离跟随着他。
它们游走在阴影里,动作轻捷,三角形的头颅不时抬起,鲜红的肉冠微微颤动,竖瞳牢牢锁定着前方那个年轻人类的背影。它们的姿态既不像捕猎者的尾随,也不像守卫者的巡逻,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、介于“监视”与“护送”之间的状态。
当张一狂走进那条有松动陷坑石板的通道时,其中一条蛇加快了速度,游到了陷坑边缘,细长的身体盘绕在卡死的石板边缘,蛇头低垂,似乎在“检查”那个失效的机关,然后又抬起头,看了看张一狂远去的背影,竖瞳中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、类似于“确认”的神情,随即迅速游开,跟上了同伴。
当张一狂推开那扇可能触发落石的石门时,另一条蛇则攀上了旁边的石壁,游走到穹顶附近,围绕着那几块松动的巨石转了一圈,仿佛在评估它们的状态,然后才滑落下来,继续跟上。
它们如同两个沉默的、尽职尽责的“清道夫”或“评估员”,在张一狂这个“特殊存在”走过的路径上,检查着那些因他而“失效”或“未触发”的危险,确保他的“通行”不会因为意外的二次坍塌或后续变化而受阻。
这一切,都在张一狂的视线和感知之外,悄然进行着。
他对此毫无察觉,只是凭着感觉,在错综复杂的遗迹内部越走越深。周围的建筑结构逐渐变得更加完整和高大,石室的规模也更大,装饰的雕刻虽然残破,但能看出曾经的华丽。他感觉自己可能正在接近这片建筑群的核心区域。
终于,在穿过一条格外漫长、两侧壁龛中开始出现一些残缺人形陶俑(这些陶俑姿态诡异,仿佛在痛苦挣扎,让张一狂头皮发麻)的通道后,前方出现了一扇巨大的、紧闭的石门。
石门高达近五米,通体由一种深黑色的、表面光滑如镜的石头雕琢而成,与周围灰白色的普通石材截然不同。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,只有中央雕刻着一个巨大的、极其复杂的圆形图案。那图案由无数细密的线条和古怪的符号构成,中心部分,正是那个张一狂已经见过多次的、与青铜面具和鬼玺相关的纹路符号的放大和变形版本。
门缝严密得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,沉重得仿佛与后面的山体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