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跟阿宁团队一起走,确实方便很多。有车,有经验丰富的队伍,路上安全有保障。而且阿宁明确说了,到了巴乃后各干各的,不会限制他的行动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他想起了在塔木陀营地时,阿宁郑重递给他那个木盒时的神情。这个人情,他好像已经欠下了。
“好。”他最终点头,“那就麻烦阿宁小姐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阿宁重新拿起筷子,“后天早上七点,我到公寓楼下接你。带齐装备,路上可能要在野外过夜。”
“明白。”
晚饭在相对轻松的气氛中结束。阿宁开车送张一狂回公寓,临别时又叮嘱了一句:“巴乃那边,水下有古怪。如果你要下水,一定做好万全准备。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着张一狂,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“小心姓张的人。”她说得很轻,“不管是张起灵,还是……其他姓张的。”
张一狂心头一震。
阿宁已经发动车子,朝他挥了挥手,越野车汇入夜色中的车流,转眼消失不见。
张一狂站在公寓楼下,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动。
湖面的风吹来,带着夏夜的微凉。
巴乃。
水下。
姓张的人。
所有线索,似乎都在指向某个他既期待又畏惧的真相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进公寓楼。
后天。
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