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下显得更加苍白,但眼神却锐利如初,死死盯着上方,评估着危险。
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,又仿佛只是短短几秒。
那毁灭性的撕扯力终于开始减弱。水龙卷的“根部”移开了。水下的乱流依然强劲,但已不再是那种要将一切撕碎的力量。
小哥没有丝毫放松,他依旧保持着守护的姿态,直到水流的紊乱度明显下降,直到上方那可怕的阴影和轰鸣声逐渐远去。
这时,他才转过头,看向张一狂,用眼神询问:怎么样?
张一狂用力眨了眨眼,表示自己还撑得住,同时用空着的手指了指上方——该上去了,氧气快耗尽了。
小哥点头,率先松开了抓住岩石的手,但没有松开抓着张一狂胳膊的手。他双腿在卵石上一蹬,带着张一狂一起,如同两条脱困的鱼,奋力向上游去。
“哗啦!哗啦!”
两人先后破水而出,贪婪地呼吸着冰冷但宝贵的空气。张一狂剧烈地咳嗽着,吐出呛入的湖水,感觉肺部和喉咙火辣辣地疼。怀里的包裹还在,虽然油布破损,但里面的东西似乎无恙。
他看向小哥。小哥的脸色比水下时更苍白了几分,嘴唇紧抿,嘴角还有未擦净的一丝淡红血痕。但他仿佛毫不在意,只是迅速环顾四周。
湖面上,三道水龙卷已经移动到了更远的地方,正在逐渐减弱、消散。最大的那个漩涡转速也开始放缓,但直径依然惊人。整个湖面一片狼藉,漂浮着大量古楼的残骸和污物。
而他们距离岸边,只剩下不到三十米了!刚才水龙卷的冲击,竟然阴差阳错地将他们朝着岸边的方向推近了不少。
“快!游过去!”小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。他不再抓紧张一狂,但始终保持在他侧后方一个可以随时施以援手的位置。
最后的三十米,两人用尽残存的力气,几乎是以意志驱动着身体,一点点划向岸边。
岸上,吴邪和胖子已经冲到了齐腰深的水里,伸着手焦急地等待。云彩也站在浅水处,怀里抱着他们之前遗弃在岸边的、为数不多的干燥衣物。
当张一狂的手终于被吴邪和胖子抓住,连拖带拽地拉上湖岸的碎石滩时,他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分不清是因为寒冷、后怕,还是脱力。
小哥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