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路。祭坛顶端是一个相对较小的平台,平台中心,赫然是一个放大了无数倍的、与他们手中青铜面具眉心接口、青铜法器末端、以及地下石台中心完全一致的“双三角形环绕圆点”的立体结构!此刻,这个结构正散发着极其微弱、但稳定持续的乳白色柔光,与上方裂缝中泄露出的、如今已黯淡紊乱的炽烈白光截然不同,仿佛是这个狂暴能量系统中唯一的“定锚”!
但最让张一狂心脏骤停、血液逆流的,不是这宏伟的祭坛,而是祭坛顶端平台上,那个静静躺着的身影!
那人穿着一身熟悉的、沾满血污和尘土的深蓝色连帽衫,身形瘦削,脸色苍白如纸,双目紧闭,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。他周身连接着数根管线,连接到旁边一个闪烁着微弱指示灯的小型便携式生命维持设备上!而他的手腕和脚踝,赫然被一种闪烁着暗蓝色能量光泽的、非金属材质的镣铐锁在祭坛平台上!
小哥!张起灵!
张一狂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,眼前发黑,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!
“别动!”阿宁和丹增同时死死按住了他。阿宁压低声音,急促道:“看祭坛周围!还有别人!”
张一狂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,顺着阿宁示意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在祭坛下方第一层阶梯的阴影里,靠着冰冷的黑色坛体,坐着两个人。
其中一人,是个穿着残破迷彩服、脸上带着新鲜血痕、左臂用撕碎的布料草草包扎着的中年男人,他眼神锐利而疲惫,手中紧握着一把打空了弹夹的手枪,正警惕而绝望地看着他们这边。他的身边,散落着一些属于基金会风格的装备碎片。
而另一个人……
则让张一狂瞳孔骤然收缩!
那是一个穿着灰色呢子长风衣、戴着金丝边眼镜、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有些学者气息的中年男人。他坐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,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、皮质封面的古老笔记,正借着祭坛顶端散发的微弱乳白色柔光,专注地阅读着。他的姿态闲适,与这血腥肃杀的殿堂格格不入,仿佛只是在自家书房里研读典籍。
听到动静,灰衣男人缓缓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目光平静地扫过冲进来的张一狂一行人,最终落在被阿宁和丹增按住的张一狂脸上,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、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