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等待已久的微笑。
“比我预计的慢了一些,不过考虑到外面的热闹,也算情有可原。”他的声音温和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能让人心神不自觉放松的磁性,但听在张一狂耳中,却如同毒蛇吐信。
是甜茶馆里那个与桑珠见面的汪家人?不,感觉不对。这个人……更深,更沉,像一口古井。
“你是谁?”阿宁的枪口已经抬起,对准了灰衣男人,声音冷冽如冰,“把他放了!”她指的是祭坛上的张起灵。
“放?”灰衣男人合上笔记,轻轻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,动作优雅,“这位女士,你误会了。我们不是在囚禁他,恰恰相反,我们是在保护他,也在……等待。”
他站起身,风衣下摆拂过冰冷的地面。“至于我是谁……”他看向张一狂,镜片后的目光深邃,“你可以叫我‘掌柜的’。当然,我更广为人知的一个代号,是‘拾遗者’。”
拾遗者!那个神秘收集“禁忌之物”、情报能力惊人、风格诡秘的组织首领(或高层)!竟然亲自出现在了这里!
张一狂的心沉到了谷底。汪家人在外潜伏,格桑扎西濒死,基金会正在清场推进,而最神秘莫测的“拾遗者”,竟然早已深入核心,并且……控制住了小哥!
“保护?等待?”张一狂嘶声问道,目光死死锁在祭坛上毫无知觉的兄长身上,“用镣铐和生命维持仪保护?”
“这些镣铐,是‘能量抑制器’,防止他体内过于强大的血脉力量在不稳定的环境下自动反击或暴走,伤害到他自身。”自称“掌柜的”的男人耐心解释,仿佛在教导学生,“生命维持仪,是为了保住他最后一口气。毕竟,从基金会那些粗鲁的家伙手里抢下他时,他的状况可不太妙。”他笑了笑,“至于等待……等的,自然是‘钥匙’的到来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张一狂身上,更确切地说,是落在他手中紧握的、已经分离的青铜面具和法器上,以及他背上那散发出强烈共鸣的背包。
“只有‘钥匙携带者’亲自到来,并集齐‘凭证’、‘地图’、‘记录’与‘钥匙’,这古老的‘净坛’才能真正被激活,完成它被赋予的最终使命——净化‘门’后的污染,或者……做出最终的选择。”掌柜的语气平缓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宿命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