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伤濒死的哥哥,面对内外夹击和可能的大爆炸。
阿宁和丹增的脸色都极其难看。他们看得出,这个“掌柜的”说的是实话,至少大部分是。形势比他们预想的更加严峻和被动。
张一狂的目光从掌柜的平静的脸,移到祭坛上生死不知的哥哥,再移到那散发着柔和却沉重光芒的祭坛核心。
胸口的纹身灼热地跳动着,与祭坛核心产生着强烈的共鸣与呼唤。背包里的石板、铜镜也在微微震动。
小灰从他怀里挣扎着飞起,落在他肩头,用喙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,发出一声带着催促和担忧的鸣叫。
他知道,自己没有退路。
从踏上寻找哥哥、寻找真相这条路开始,就注定了要直面这一切。
他缓缓推开阿宁和丹增的手,深吸一口气,向前走去。
“告诉我,该怎么做。”
他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。
掌柜的笑了,那笑容里似乎有一丝赞许,也有一丝更深沉的、难以捉摸的东西。
“很简单。”他指向祭坛顶端的平台,“站到中心。将‘钥匙’插入‘锁孔’。然后……遵从你血脉的指引,和你所携带之‘物’的意愿。”
“仪式,将自动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