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肖兰垂下头咬唇，再次抬起左手狠狠打了两下沙包作为发泄。

“这样的身体……和废了有什么区别。”

也许对于一般人来说恢复到这种程度就已经很不错，并且完全足够正常生活了。

但她是牧羊犬，是要保护绵羊的牧羊犬，她的战斗能力必须时刻都处在身体巅峰状态才行，然而现在。
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
压低声音暗骂一句，肖兰抬起右手就往自己的左肩上捶，还没等她捶上去，旁边就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她，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
“我假设我家的好孩子刚才不是在骂她自己？”

松开肖兰的右手，蒋子怡半是不赞同半是心疼的看着她。

“我……”肖兰慢慢放下手，抬头看着蒋子怡红了眼眶。

之前被变异丧尸打飞她没哭，被变异丧尸断了一臂她没哭，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她还是没哭。

但是现在，意识到自己的战斗能力大幅下降，会严重影响她履行职责，保护绵羊后，肖兰忍不住哭了。

“我也没说错。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努力忍着不眨眼睛，却还是溢出来两滴泪水。

“我就是没用了，这样的战斗力，不是没用了是什么。”

“小东西，心思真够重的。”

蒋子怡抬手敲了一下肖兰的头顶，拉着她坐到旁边。

坐在肖兰旁边伸直双腿，同样因为钱家的事一晚上没睡的蒋子怡转了转自己的脖子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你自己有没有用，就取决于你能不能保护好绵羊们？”

停止转动脖颈侧头看向肖兰，蒋子怡双眼无比温柔的注视着这个比自己还小了两岁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