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讨伐,东夷诸国恐为刀殂之肉!中原危矣!”
“楚国必伐!”管仲坚定地说道。
“仲父身体可好?”三人正在私语,齐桓公已经走了过来。
“有劳君侯牵挂,老臣身体尚健!”年近七旬,须发银白的管仲答道。管仲至少比齐桓公大十五岁。可他依然眉目清秀,皮肤洁白。椭圆的脸上,一双黑色的大眼明亮闪烁,那挺拔的鼻梁,优雅秀丽。修长的身材着一件浅灰色貂皮上衣,一条紫色鹿皮腰带,被北方贵族少见的蛇形红铜带钩系于腰间。腰带上坠着一片弧形玉璜。下穿绣有鹤形影纹的深色锦裳。仪态尊贵,举止优雅。
“黄侯与江伯欲再度会盟,君上有意否?”隰朋问齐桓公道。
齐桓公突然明白,黄、江二君来到园圃,是隰朋安排的!他有些不高兴,往后望了望,不见二人,说道:“去年已作贯地之盟,如何又盟?”他顿了一下,别人已经来了,怎能拒绝?便说道:“寡人俗事缠身,劳大行代寡人前往一会。”
大行就是外交部长,隰朋还想说什么,齐桓公却转身走向身材单瘦的宁戚,问道:“大司田为何憔悴如此?”
“大司田忧心铁犁换木犁之事,常在田间以铁犁试耕,积劳成疾!”太傅鲍叔牙说道。
大司田就是农业部长。宁戚却没有怨言,他高兴地说道:“禀君侯,铁犁已经铸成,坚锐耐用,可取木犁而代之!”
齐桓公一听,高兴地双手抓住他瘦弱的双肩,说道:“宁戚,宁戚!国之栋梁,臣之楷模也!”
身材高大的太傅鲍叔牙感慨地点点头,说道:“铁犁取代木犁,此农耕大事也!大司田之为,乃治国正道也!”
齐桓公一听,知道师傅又在责怪自己不重视內治,便恭敬地顶撞道:“太傅与大司田理政,寡人何忧?”
宁戚本是卫国的一个落魄书生,是管仲推荐给齐桓公。大司田本来只主管农耕生产。但几十年来,管仲和隰朋一心协助齐桓公经略中原事务,国政实际由太傅鲍叔牙和司田宁戚掌管。齐桓公不管内治,他二人压力巨大,故鲍叔牙有怨言。齐桓公怕师傅教训他,便上前拉住管仲的手,走到古琴边,说道:“仲父详察,可知此琴来由?”
这是一把断纹焦尾琴,琴面为空音的老杉木,底板为回音的紫壇木,那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