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
屈完叹道:“一国之市,可见一君之胸襟也!”
这时,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陪着几位衣冠楚楚的男子从一个酒楼出来,向右边街上走去。楚成王好奇地问道:“都言郢都女子多,临淄乃礼仪之都,为何到处都是浪**子?”
“这些为女闾,专陪客人弹琴、唱歌,喝酒。客商和旅人远道来齐,有女为伴,便不觉孤独也。”
大家随这群男女的身影向右边街道望去,只见那街道两边一排排装饰华美,式样各异的楼面上,挂着“新郑会馆”“曲阜新堂”“淮阳会店”等溜金招牌,屈完好奇地问潘奎道:“那一排排馆堂,都为中原之人所住?”
潘奎点点头,说道:“桓公在世之时,各国商贾、旅人、学子、士人纷纷来齐,临淄人山人海,酒肆旅馆容纳不下,中原各国便在此开馆设堂,自建自用。各国商贾、旅人来临淄,都找自己的馆堂,寻货问价、洽商会友,不用到处寻找吃、住之地,亦有回家之感,省去很多麻烦。”
“中原诸国都有?”楚成王惊讶地问道。
“诸国都有!各国将自己所产运来临淄卖出,又将所需之物买回,有此堂馆,便来去无忧也。”
“霸主之都,果然不同!”屈完想起郢都难得见一个外国人,感叹地说道。
“为何中原商贾都来临淄?”楚成王问屈完道。
“只因齐侯宽仁为怀,礼遇天下,故天下奇货集于临淄,万方皆求也。大王若也建馆堂,将齐国盐铁源源买回楚国,可解我楚民无盐之苦,木犁之难也。”
“潘奎之言有理,若然,可开郢都与临淄商道,互通有无,郢都之市亦可兴旺也。”
楚成王点点头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在回国的路上,楚成王独坐在宽大的玉辂之中,临淄的繁华,让他一路无言。这天,他实在憋得发慌,便召屈完上车,忧心地说道:“临淄之盟,齐侯霸权定也!”
“齐国恩泽四方,富甲天下,霸权属齐,人心向归也!”屈完说道。
“诸侯皆与我盟,我亦有求必应,为何不能称霸?”楚成王终于说出了心中的不满。
屈完陷入深深的思虑之中,说道:“诸国求盟,是惧我,而非亲我也!故商贾不至,士人不来,结盟易,背盟亦易。诸侯盟齐,是亲齐,而非惧齐也。故公卿大夫,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