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太学之地,岂容我女流之辈?然在紫金宫建上庠,太后之灵必然欣喜。”
“中原女子读书者多矣,王后为何不能去?只是学堂虽成,名称难定,紫金宫非太学之名,若改之,又恐太后在天之灵不悦。”
“少傅想改何名?”
“禀王后,兰台如何?”
“兰台?好名字!雅致静美,正为读书人所用。太后之灵闻之,必然高兴——此事应与师保商量,少傅为何问我?”
“事涉太后,须大王与王后定夺。”
姞凤一听,明白他是在拐弯要自己请示大王,便也要捉弄他一下,说道:“少傅之心如莲也。”
聪明绝顶的蔿贾竟没反应过来,说道:“此话何意?”
“心眼太多!”姞凤说完哈哈大笑起来。
蔿贾也尴尬一笑,说道:“下臣有罪,然下臣居于人下,唯求王后。”
姞凤突然明白,太叔大权独断,不会听从他的建议,便变着花样来求自己。她反而觉得高兴,问道:“少傅还有何难?”
“闻世子曾往鄂渚听狐丘丈人讲学?”
姞凤点点头,又瞥了儿子一眼,说道:“他只会玩!听了两天,都不记得了。”
熊侣一听说到狐丘丈人,丢下手中的大枣,起身说道:“我都记得!可请狐丘丈人来!”
蔿贾说道:“世子爱听狐丘丈人讲学?”
“爱听,表哥表弟都爱听!”
蔿贾说道:“世子年少,竟自择其师,此非常之能也!若请来狐丘丈人,必先到宫中为世子讲学。”
“何必请来宫中?让侣儿到兰台去听即可。”
“世子身份贵重,依制当在宫中读书,岂能与众公子同堂?”
“有何不可?我料那狐丘丈人定然不会入宫。”
蔿贾沉思片刻,说道:“就依王后之言,在兰台再建一太学馆,以便世子之用。”
就在这时,前宫廷尉进来,对蔿贾说道:“禀少傅,大王有召!”
刚刚散朝又召,蔿贾问道:“有何要事?”
“中原有传,秦伯与晋侯同薨矣!”
蔿贾一惊,秦穆公与楚成王属同一代人,活到今天,已是长寿。可晋侯正值盛年,承位才七年,怎么就死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