伐,必平群舒以警中原!”
他的话确有道理。但熊侣不知什么原因,突然弯腰捂住胸口,一副痛苦的表情。大家为之一惊:“大王——”
熊侣慢慢直起身子,无力地说道:“群舒乃父王之忧,不谷必领兵亲征。”
潘崇一听,立即说道:“不可。舒人虽一分为七,然皆为宗君亲枝,故同仇与共也。大王甫临王位,身有不适,不可涉险,容老臣领兵再伐,必平舒而还。”
“太师年事已高,岂可远征?”
“大王言之有理,何须劳太师远征?臣请领兵,必一战而平。”王子燮趁机争了起来。
“谨谢师保!老臣身体尚健。群舒一叛再叛,须查明缘由,剿抚并用,不可一意用强也。”
熊侣一听,还是太师想得周全,说道:“太师远征,寡人何安?”
“大王!”已经无地自容的成嘉奏道:“群舒一叛再叛,乃下臣之过也!乞大王容下臣辅太师再伐,以赎前愆也。”
“如此也好,令尹熟知群舒人情地势,大王尽可放心。”潘崇老了,也确实需要一个帮手。
熊侣望着满头白发的潘崇,说道:“就依太师之言。令尹、大司马共辅太师,择吉日出征。”
成嘉、斗越椒上前受命:“谨遵大王之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