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我李玉安干的,跟我师弟花辞砚没有任何关系!”
他上前一步,气势逼人:“你们在拿到这些所谓的证据之后,可曾派人去我太玄圣地核实过?可曾想过这可能是栽赃嫁祸?可曾给过我师弟任何申辩的机会?
没有!你们直接就认定是他所为,然后在南域大肆宣扬,弄得满城风雨,人尽皆知!让我师弟承受了数月的非议和压力,声誉严重受损!这不是污蔑,是什么?!”
他这番话,站在李玉安所说的事实角度上看,竟然一时让流云真人哑口无言。
是啊,按照现在版本,一切都是李玉安栽赃嫁祸。
那碧虚宗之前对花辞砚的指控,可不就成了未经查实、轻信伪证、损害他人名誉吗?
流云真人脸色涨红,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我们……我们当时又不知道是你做的!我们拿到证据,自然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
李玉安眉毛一挑,声音陡然提高:“不知道就可以随便污蔑一个圣地圣子?!你们碧虚宗好大的威风啊!一个中型宗门,仅凭几件来路不明的证据,就敢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调查的情况下,公然污蔑我太玄圣地圣子,谁给你们的胆子?!”
他越说越激动,仿佛真的在为师弟打抱不平:“你们知不知道,我师弟花辞砚,几百年来行走修仙界,洁身自好。
积累下如今这点好名声容易吗?!就因为你碧虚宗不负责任的指控和宣扬,差点让他百年清誉毁于一旦!让他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,说他是个贼!你们想过他的感受吗?!”
“我……”
流云真人被问得节节败退,冷汗都下来了。
他当然知道花辞砚在乎名声,之前也是想利用这一点施压,没想到现在反而成了对方攻击自己的武器。
“还有!”
李玉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连珠炮般地发难,“你们在南域如此污化我圣地圣子的名声,万一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势力或散修利用,借此生事,挑拨我太玄圣地与南域各宗的关系,甚至引发不必要的冲突,这个责任,你们碧虚宗承担得起吗?!”
“再者,我圣地弟子众多,常有游历南域者。若是让他们听到,自家圣子在南域被传成了鸡鸣狗盗之徒,你让他们作何感想?让花师弟日后回到圣地,有何颜面面对同门?他身为圣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