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信何存?!”
“更严重的是!花圣子的师尊,乃是我师伯,堂堂大帝之尊!若是让她老人家得知,自己亲手教导寄予厚望的弟子,在外名声如此不堪,你让她老人家的脸面往哪儿搁?!若她知晓真相后,大帝一怒,你区区碧虚宗,承受得起吗?!”
“还有,此事若传扬开去,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我太玄圣地?连自家圣子都护不住,任由一个小宗门污蔑?我圣地的威严何在?日后还有何人敢与我圣地交好?这些无形损失,又该如何计算?你们碧虚宗……”
“够了!够了!!圣子大人!求您别说了!!!”
流云真人终于崩溃了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被冷汗浸透,双腿发软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李玉安每说一条罪状,就像一柄重锤砸在他的心口,将他以及碧虚宗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这些大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下来,别说他碧虚宗一个中型宗门,就是南域顶尖的宗门也扛不住啊!
他现在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“只有冤枉你的人,才知道你有多冤枉”。
他明明知道扇子大概率就是花辞砚偷的,李玉安是出来顶包的,可现在,在对方这一系列环环相扣的事实面前,
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!他说出来,谁会信?只会让人觉得他输不起,胡搅蛮缠,罪加一等!
花辞砚在一旁,听着李玉安一条条义正辞严地罗列碧虚宗的罪状,看着流云真人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,心中很是过意不去。
师兄这手颠倒黑白、反客为主、得理不饶人的功夫,真是登峰造极,炉火纯青!
自己那点伎俩,在师兄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。
他见流云真人已被逼到绝境,李玉安似乎还没有停下的意思,便想开口打个圆场,说句“此事到此为止,我不追究了”之类的漂亮话,这样会显得自己大度。
他刚清了清嗓子,准备开口,就接收到李玉安一记冰冷的眼神。
那眼神像是在说:闭嘴!老实待着!再敢乱说话,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你!
花辞砚顿时一个激灵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悻悻地缩了缩脖子,决定还是乖乖看戏比较好。
师兄明显杀疯了,自己可别去触这个霉头。
李玉安见火候差不多了,流云真人已经彻底被吓住,便咳嗽两声说道。
“咳咳…当然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