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吵闹不休,却没个定论,实在让人烦。
大太监很有眼色地接过礼部尚书手中的卷子,恭敬递给天子。
看了眼放在最上面的卷子,晋元帝便皱眉。
“锦心绣口,呵呵,看不到半点真知灼见,这便是诸位爱卿选定的第一名?”
要知道卷子的顺序,就是大臣们大意定的名次,一般也就要晋元帝看看,改动不大。
“陛下恕罪,这位学子辞藻华丽,文章却也不错的。”
文章当然也是不错的,不然也不会放在最上面。
晋元帝如今早已不是当年,阅卷大臣再如何,也不会把一个没有才识之人的卷子放在最上面。
不过是晋元帝本就因边关之事烦扰,猛地一看觉得此人文章太过花团锦簇罢了。
礼部尚书躬着身子,晋元帝看了许久的卷子,在定名次的时候,把两个名字对调了几次,最后定下名次,让底下的官员去写金榜。
翌日。
殿试发榜的日子,贡士们再次来到宫门等候宣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