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性子顽劣火爆,气恼诸位扰了小女的安眠,所以才下了迷药,小女替爷爷给诸位赔不是了。”
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,待她直起身子之时,额头竟有微微的汗意,腿边的左手也微微的攥了攥裤子,就能看到裤腿再微微的打颤。
叶永礼眼神从封紫君的腿上略过,神情微微复杂。
听闻昨晚的狠辣老者和眼前孱弱秀丽的少女竟是爷孙俩,叶家人震惊的同时纷纷从地上爬起来。
甜宝拉着姜丰年走到封紫君身边,指着矮脚桌上的粥碗认真道,“姐姐,喂宝吃。”
“老头,坏蛋!姐姐,好人!”
姜丰年握了握小奶团的手以示回应认可,随后和封紫君对视,“姑娘,我们初来乍到,不知道你身体有恙,昨晚多有得罪了。”
“你爷爷也是关心则乱,我们既然无恙,这件事就扯平翻篇吧!”
封紫君抿唇摇头,“婶子,你们只扰了我一个人,可我爷爷却毒晕了你们......全家,没办法等同视之。”
“家中贫寒,我们也没有财物余粮作赔,但我已经让爷爷去旱林挖草药了,荒疆贫瘠,旱林也没什么珍惜药材,但是除疥治风寒的寻常药材却还有些,到时候不管他挖多少回来,会尽数赔给你们。”
人还未醒诚意先行,少女的恳切识理让叶家人心头仅剩不多的恼意消失散尽。
“姑娘有心了,不过实在不必,如果姑娘实在难以心安,还劳烦姑娘给我们粗讲一下这黄沙村的情况可好?”
姜丰年释然的笑了笑,趁机说出了心中所盼。
如果能借到一点光,至少就不必再摸瞎走路了,不然难保以后不会再遇到类同昨晚的波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