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饶过我这一次,日后定会多行好事,多积福报……”
那灵光中传来恨铁不成钢的声音:“不孝子,福报是那群老秃驴的说法,修道之人什么时候信这个了?”
“你作恶多端,死有余辜!”
葛先生还想说什么,却见凌尘有些不耐烦的一挥手。
不见任何异像,那跪倒在地的葛先生却陡然僵住。
下一刻,竟是如海边堆砌的沙堆,骤然垮塌。
瞬息间,便彻底消散在天地间。
凌尘收起手心那叹息不止的灵光,笑眯眯望向严四海。
此刻,这位曾经的封疆大吏,已经完全没了先前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下来,佝偻在原地,恐惧到浑身颤抖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请来的高人,在这店主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。
不说战胜,连势均力敌都做不到。
还被如此轻而易举的解决!
“客人,该履行契约了……”
严四海满是皱纹的老脸,微微一抖。
旋即回过神,猛然朝着旁边嘶吼道:“阿诺,叫人进来,将这个魔鬼乱枪打死!!”
事到如今,这位老人只能将最后活着的希望,寄托在热武器之上。
光头疤脸的阿诺,此刻还在震惊失神中。
好不容易回神,第一时间却没有动弹。
反而诡异的将步枪枪口朝下,摆出作壁上观的模样。
眼见凌尘慢慢靠近,严四海宦海沉浮多年养成的心性,终于彻底崩溃。
他顾不上指责阿诺,猛地跪了下来。
“求求您,求求您不要杀我!!”
“我可以将丹书铁券还给您,我可以给您很多钱,严家所有东西都是您的,只要您愿意放我一马!”
都说人越老越怕死。
这条铁律在严四海身上尽显无疑。
为了活下来,这位老人已经将所有的尊严和面子都抛之脑后。
凌尘却无动于衷,眸光甚至愈发冷漠。
“不行哦,客人……”
他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严崇阳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那东西本就不属于你,而且……你现在应该没办法将它还给我吧?”
严四海痛哭流涕,道:“可以的,可以还您!”
“崇阳,你还在发什么呆,还不赶紧将丹书铁券拿出来,难道真要看着为父死掉吗?”
严崇阳终于开口,声音却透着股难以言说的冷淡。
“父亲,那丹书铁券已经不在我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