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严四海骤然瞪大眼睛,混浊眼神流着慌张。
“不可能,我记得当初我明明是亲手将其交给你的!”
严崇阳点头道:“没错,但你当时也没说那东西这么珍贵啊!”
“两年前,一个来江城投资的商人,花钱从我手中将其买走了!”
严四海此刻的表情之复杂,宛如一个大染缸。
沉默几秒,他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严崇阳,你这个蠢货!!蠢笨至极,我当初怎么就选择你来当严家的下一代掌权者?”
“真是要被你害死了!!”
严崇阳却突然冷笑一声:“父亲,你真觉得我现在算严家的掌权者?”
严四海微微一愣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严崇阳深吸一口气,挺直身躯:“这些年,你虽然隐居在这疗养院,却何曾真的放权给我过?”
“无论是江城官场,还是家里的事情,都需要听从你的指示,但凡我有不同意见,或者做的不如意,别会得到你一阵训斥!!”
“父亲,您到底是想将严家交给我,还是只想掌控我?”
严四海张了张嘴,愕然道:“崇阳……”
严崇阳却腰背愈发挺直,原本的恭敬,此刻荡然无存。
他看向凌尘,突然躬身行礼。
“凌先生,不知我可否与你做一次交易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