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讥诮笑容。
她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刺耳的称谓。
“素曦?”
“别用那个肮脏的名字叫我!恶心得让我想吐!”
她猩红的眼眸死死钉住葛洪浑浊的双眼,一字一顿,如同淬毒的钢针扎入老道的心扉:
“听清楚了,老匹夫,我叫红烛!”
“是自你当年那龌龊心思里诞生,于这金陵地下阴穴中煎熬两千载,吸足了怨毒恨意才爬出来的——红、烛!”
葛洪沉默下来,祠堂内只剩下符文灼烧红烛身体发出的滋滋声,以及她压抑不住的痛苦喘息。
时间仿佛凝固在这片狼藉与血污之中。
许久,葛洪的目光掠过她被符文烙印出青烟的肌肤,掠过她手臂上愈发明显的青灰色尸斑。
他眼中的沧桑与复杂,最终沉淀为一种沉甸甸的无奈:
“为何……会变成这样?”
“两千年龙脉温养,不仅没有让你抹除冲天怨气,反而还沾染上吞噬精血的习性!”
“你这些年,到底经历了什么?何以堕落至如此境地?”
红烛停止了徒劳的挣扎,任由那些流动的金色篆文在她身上刻下更深的痕迹,只投来一道冰冷彻骨的视线。
“与你何干?”
她嗤笑,似是毫不在意身体的痛苦:
“老道士,收起你的虚伪慈悲!”
“我的路,我自己趟出来的血河尸山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