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的心头。
寝宫内,烛火摇曳,映着夏一凡那张枯槁如朽木的脸。
方才他眼中燃起的最后一点微弱的希冀之光,瞬间凝固。
像是被寒风吹过的烛火,急剧地黯淡下去,最终只剩一片无光的死灰。
沉默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只有夏一凡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声,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。
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深处沉闷的杂音,像是耗尽了他残存的力气!
他第一时间给出答案,只是将目光投向门外。
似乎在看这片他耗尽一生心血,以无数代价换来的煌煌大夏基业。
王朝的气运……
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却是维系一个庞大帝国存续的根本命脉。
一旦被交易走,便如同抽走了支撑巨柱的基石,王朝崩塌也只在旦夕之间!
“咳…咳咳……”
一阵撕心裂肺的剧咳猛地爆发出来,打断了寝宫内死一般的沉默。
夏一凡的身体剧烈地弓起,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震碎呕出。
葛洪脸色骤变,一步抢上前,枯瘦的手指迅速搭在夏一凡的手腕上。
一股精纯温和的灵力,小心翼翼地渡了过去。
夏皇急促的喘息和咳嗽在灵力的安抚下,终于稍稍平复。
“夏皇……”
葛洪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低低的叹息。
他默默收回手,退后半步,垂手肃立。
“强行点灯续命,等同于引火焚身……”
凌尘的声音再次响起,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,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:
“规则的反噬,已经开始侵蚀他的魂体根基了,七日便是是极限。”
“以王朝气运,换再活七日!这笔交易,你做是不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