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掠过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
两千年了，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因果与敌意，即便在这异界中同行了这些时日，也并未消减半分。

哪怕此时身处绝境，她依旧不肯给他半点好脸色。

远处，徐悦悦揪着衣角，紧张地看着祭坛上激烈的交锋。

看到葛洪受创被逼退，红烛苏醒后依旧冷言相向时，她却是目光一转。

她凑到凌尘身边，小脸上满是“我发现了大秘密”的兴奋，压低声音坏笑道：

“老板，快看！我看红烛姐姐心里其实已经原谅道长了！”

“说不定……嘿嘿，说不定还对道长有那么点，嗯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呢？”

凌尘正看着祭坛方向，闻言微微侧头，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诧异：

“有吗？我只看到她在骂人。”

他确实没从红烛的冰冷呵斥和葛洪的苦笑中，看出任何“情愫”的迹象。

徐悦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一副“你果然什么都不懂”的表情：

“哎呀老板，你们男人在这方面迟钝得可以！”

“没看到红烛姐姐虽然嘴上骂得凶，但道长一出现，她那眼神‘唰’就亮起来了吗？”

“虽然马上又冷下去了，但那一瞬间的亮，绝对骗不了人！这分明就是口是心非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