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说话,我便与你说说其中道理,府衙案牍库失火,阻扰推事院稽查大案,此事便与推事院相干。
府衙案牍库骤发大火,本官怀疑有人蓄意纵火,既然目前尚无佐证,此案并需要仔细纠察,镇安府乃事发官衙,自然需要避嫌。
推事院与此案相关联,便由推事院稽查此案,本官听闻最近城东数坊,多有盗匪案件发生,镇案府为佐理事务,每晚都有官员值守!”
周君兴说完这话,面带冷笑,手指一指救火的刘彬芳,说道:“今夜府衙案牍库着火,洪大人身为府衙首官,自然要赶赴现场。
其他官员怕是躲着还来不及,多半故作不知,不会主动赶来救火,可通判刘大人却身先士卒,亲自下场救火,想来今夜他便是值衙官员!
洪大人身为镇安府尹,府衙自守失误,烧毁案牍宗卷,想来不会再包庇下属吧!”
……
洪炆宣听了这话,脸色不禁一变,周君兴虽臭名昭著,但机变智谋当真不俗,竟这般目光如炬,单看刘彬芳举动,便成看出其中底细。
刘彬芳见周君兴戟指而言,话语做派嚣张之极,脸色顿时变得阴沉,他作为当夜值守官员,府衙案牍房走水,他难免会牵扯失职嫌疑。
但他与府尹洪炆宣关系和睦,自升迁通判之职,处事勤勉得力,官声颇为不错,此番事故只要因对得当,想要度过难关,并不算太难。
却没想到案牍库走水之后,推事院周君兴竟顷刻赶到,对府衙宗卷焚毁之事,反应竟如此强烈,一副兴师问罪之状。
他一语道破自己是承责官员,让此事变得十分被动,自己根本难以否认,因此事终究瞒不过人,轻易询问便可得知。
刘彬芳乃是机敏之人,本想凭着自己在府衙的资历,能将案牍房失火之事,顺势将其大事化小,让自己能全身而退。
如今却被周君兴逼到墙角,此事他若要当面推脱,不禁周君兴会趁势拿捏,洪炆宣见自己推卸责任,怕是对自己也生嫌隙。
到时自己便会深陷困境,再也无人会相与臂助,刘彬芳牙关暗咬,沉声说道:“今日确是本官值衙,案牍库此时走水,我绝不会有所推脱。
但此事到底是天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