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人为之祸,事情尚未查明,自然不好定论,府衙虽是涉事官衙,但一定会自查自纠,找出案牍库走水因由。”
……
周君兴听刘彬芳一番话,虽不像洪炆宣这般针锋相对,但话语中绵里藏针,却是半分都不示弱。
冷冷笑道:“刘通判也说此事尚需查明,推事院刚要调阅府衙卷轴,以此侦缉私盐要案,偏这案牍房立刻起火,此事未免太过凑巧。
如今虽尚未查明实据,但本官怀疑有人蓄意纵火,焚毁推事院查案佐证,推事院稽查案件,现需向相关认证问讯。
来人!请刘通判和案牍房典吏,更我们去一趟推事院,本官要亲自审理此案!”
周君兴此言一出,洪炆宣和刘彬芳都面色大变,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跋扈,当场带走一位六品通判,入推事院审问此事。
但周君兴以案牍库失火,牵扯推事院稽查大案,以此位查案理由,要带走府衙官员问讯,这也是办案衙门的常例。
洪炆宣因府衙官邸失火,身为府尹,护衙不利,本就心有顾虑,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刘彬芳更是面色大变,推事院是凶戾之地,乃皇家风宪内衙,位在三法司之外,不可常理度之,缉拿审讯,皇权特许。
不管是官员或是百姓,只要入得推事院大牢,都是九死一生,一旦滥用酷刑,便要屈打成招。
周君兴此话一出,即便现场火势不减,空中弥散炽烈气息,一股寒意却骤然而且,叫许多人都心生寒意。
刘彬芳身为府衙通判,许多救火的衙役皂吏,都是他的心腹之人,但无一人与推事院对抗。
即便洪炆宣身为四品府尹,也因忌惮推事院之威,对周君兴的跋扈凌厉,一时竟也陷入窘迫之中,不知该如何反制阻止。
正当推事院校尉一拥而上,要将刘彬芳等人拿下,突然一个清朗的声音,沉声说道:“且慢!”
这嗓音并不响亮凌厉,但即便现场火势未歇,四下人声嘈杂之境,这声音似能穿透一切,被在场每个人听在耳中。
周君兴一听这话语,脸色已是骤变,心中暗叫不好。
刘彬芳一听这声音,心中却是大喜,整个人如释重负。
洪炆宣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