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
敲定合作后，裘德考神情明显松弛下来，看向江松的目光甚至带上几分长辈般的温和：“小松啊，希望我们都能得偿所愿。”

“一定会的。”江松从善如流地点头。

你能不能得偿所愿我不知道，我肯定会！

裘德考继续说道：“后续我还会为你提供更多的资料。”

“好，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江松说完最后一句，推门下车。

裘德考点了点头，一句话也没说，只是平静的注视着江松离开的背影。

他确实相信江松能进入张家古楼，就凭借江松心底那一份和他一样沉重的执念。

一直候在外面的阿柠见他出来，立刻迎上前：“小松，怎么样？谈得还顺利吗？”

江松脸上那层客套的伪装瞬间消融，神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，甚至还有闲心跟她开玩笑：“阿柠姐，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，你不考虑给我发份工资吗？”

阿柠无奈扶额：“你的钱又不够用呢？”

江松立马咳嗽两声，掩饰自己的尴尬：“咳咳，这不是哪哪都要用钱吗？”

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跟老板说？”

江松眼神飘向一旁，小声嘀咕：“光顾着琢磨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，哪还想得到这个……”

说着，他委屈巴巴地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：“看来我只能去睡桥洞，在天台喝西北风了。”

实在不行，就去街头卖扑克牌，零成本，纯利润。

阿柠明知他在装可怜，却还是心头一软，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：“知道了，我会帮你跟老板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