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痛苦。
冰冷的巷子里,只剩下江松和汪晚两个人,他们面对面站着。
汪晚完全隐没在深处的黑暗中,巷子口投入的一线微光照亮江松苍白的脸庞。
汪晚沉默的注视着他单薄的身影,手中的匕首再次袭来。
她的动作比之前那些汪家人快了数倍,每一招都直指要害。
江松却没有攻击,只是一直不停的闪避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雨水混杂着血水顺着他的衣服滴下。
汪晚见此一幕,声音冷得像冰,却掩不住其中的颤抖:“阿松,为什么非要走到今天这一步呢?为什么不肯和我回去,为什么要背叛汪家?”
江松忽然发出低低的笑声,那笑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凄凉:“晚姐,无论什么汪家还是张家或者九门,我都不在乎,我只是想回家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提高,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,声音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痛苦:“我只是想回家啊!”
江松那句“我只是想回家啊!”的嘶喊,像一把钝刀,重重砸在汪晚的心上。
她前刺的动作猛地一滞,匕首的尖锋在离他胸膛仅有一寸之地顿住。
她能感受到自己持刀的手在微微颤抖,眼前这个浑身是血、眼神绝望的青年,与记忆中那个跟在她身后、满眼依赖的少年身影重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