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五天在杭州的静养,确实让他恢复了些许元气。
然而,当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他嘴角的笑意如退潮般缓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他在窗前静坐了片刻,直到确认他们真的走远了,这才撑着扶手缓缓起身。
肩膀和胸膛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,让他不自觉地蹙了蹙眉。
但他没有犹豫,径直走向张启灵的房间。
推开门,房间里整洁得近乎空旷,带着主人特有的清冷气息。
他的目光在屋内扫过,最后落在床头那个不起眼的背包上。
打开背包,鬼玺安静的躺在其中。
张启灵果然没有设防。
在这个被称为“家”的地方,他们对他,从不设防。
江松将鬼玺拿出来,合上背包,让它恢复原状。
接着他立刻返回房间,从床底下拽出来一个不起眼的背包,小心翼翼的将鬼玺塞进最下方。
做完这一切,他没有第一时间离开,而是轻缓地挪到窗边,将厚重的窗帘推开一道细微的缝隙,目光锐利地向外扫视。
果不其然,吴三居的附近,依旧有许多的眼线。
看来不能走正门了。
江松缓缓关上窗户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,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,只有他自己平稳的呼吸声。
他提起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背包,轻轻放在自己房间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