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,却在对上张启灵坚定的眼神时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“十年。”张启灵说着,将鬼玺装进背包里,递给无邪。
无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眼睁睁看着张起灵的身影消失在青铜门后,也不记得是怎样被胖子搀扶着,半拖半拽地离开了长白山。
只记得风雪模糊了他的视线,那样冰冷。
江松在医院住了一个月,反反复复地发烧,伤口愈合得极慢。
各种药物对他都收效甚微,他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,时常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喊着回家。
夜深人静时,江松偶尔会从昏睡中短暂醒来,月光透过病房的窗帘,照在他苍白的脸上。
泪水无声地滑落,他望着窗外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"我回不了家了..."
话音刚落,他便又陷入无尽的梦魇,在病床上不安地辗转。
"这样下去不行啊!"胖子看着病床上形销骨立的人,焦急地搓着手,"医院的药根本不管用,再这样下去,小松同志就要撑不住了!"
无邪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眼下是浓重的青黑。
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。
"你说得对,"他的声音沙哑,"带他回吴山居吧,那里的环境,或许比医院更适合休养。"
这些日子里,他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张启灵的消息,终于明白这次守门之约的真相。
这十年,是张启灵替他守的。
回到吴山居后,无邪将自己关进了地下室,手指紧紧的拽着地下室里的各种资料。
"汪家..."他轻声自语,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如刀,"这一次,该做个了断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