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了解其实并不多。
短短五年时间,他更多的是见识到了汪家的残酷,对于汪家内部,一点都不了解。
一个忠诚度测试都是靠着临哥才勉强及格的小卡拉米,他能知道啥!
转眼到了行动前夕,无邪推开书房门,声音因连日熬夜而沙哑:"小松,计划要开始了。"
江松从窗前转过身来,月光照在他清瘦的侧脸上,那双眼睛平静得让人心疼。
他默默倒了杯温水递给无邪。
"谢谢。"无邪接过杯子抿了一口,犹豫片刻还是开口,"这次行动...你其实不必跟着去的,毕竟在汪家眼里,你已经..."
"去。"江松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无邪望着眼前这个沉静的青年,怎么也无法将他与记忆中那个爱笑的少年重叠。
注意到无邪的目光,江松只是沉默的垂下眼帘,避开了对视。
"唉..."无邪叹了口气,知道劝不动他,"我给你准备了把新的短刀。"
江松却摇了摇头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那把熟悉的匕首:"这个就够了。"
那是汪晚留下的匕首,这些年来他一直带在身边。
见江松如此,无邪也不再说什么。
这么多年,唯一没变的,就是江松的固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