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抬起头,缓慢而清晰地吐出一个字:“哦。”
无邪:“……”
他抬手,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额角,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他刚才在期待什么啊?!
“小松……” 无邪放下手,看着江松平静无波的脸,语气变得有些犹豫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江松却像是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,不等他继续,直接转身,朝着与无邪刚才观察方向不同的另一侧走去,只丢下一句简短的话:“我去找另外两个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 无邪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江松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,所有到了嘴边的话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他其实隐约猜到了江松想做什么。
可正是猜到了江松可能的想法和行动,无邪才越发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与忧愁。
现在的江松,并没有将自己的性命放在眼里,他怕江松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,也怕自己拦不住他。
更怕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。
就像几年前那样,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松跳下断崖,什么也做不了。
他依旧忘不了那时的无力感。
但是,无邪也清楚地知道,自己再多的劝说,对于已经下定决心江松,都是无济于事的。
这么多年,唯独江松的固执没有改变,可不是说来玩的。